地说了一遍。值班参谋听完,沉默了片刻,说了句“你等一下”,然后把电话转到了官邸。
接电话的是侍卫长钱大钧。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汇报,而是先派了个副官悄悄去张公馆看了一眼。
副官回来报告说张副总司令确实挨了打,脸上有伤,已经让医生处理过了。
侍卫长这才走到常凯申的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常凯申还没睡。他从西安回来之后睡眠一直不好,每晚都要靠着安眠药才能眯上一两个时辰。今晚上见过陆诚和常国涛之后,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正准备服药就寝。听见侍卫长敲门,他把药片放回瓶子里,说了声进来。
侍卫长走进来,俯身在常凯申耳边低声报告了张公馆发生的事。他尽量把措辞说得中性——常副司令和陆长官去了张公馆,和张学良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张副司令受了些皮外伤,不严重。
常凯申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胡闹!谁给他们两个的胆子,副总司令也敢打!他们下一步是不是要照着我来了!”
常凯申气的摔了桌上的杯子。
钱大钧一看,委员长是用心选过的,手边的药都不扔。
“把陆诚和常国涛都给我撤了!让他们两个给我滚过来反省!重庆那边让陆镇去,中央突击集群就让那个。那个周明远顶上!去去去,赶紧把他俩给我抓来!”
钱大钧不敢怠慢,带着卫兵去抓二位委员长的心腹爱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