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哥哥的不易,述说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陆诚慢慢的听着。
“你说,人被腐化后会不会就不再是那个人了。”
陆诚突然开口。
“被腐化的人,只是一个有着身份的躯壳,人却不再是人了。就比如汪代表他当年还刺杀过大清亲王呢,现在不还是高官厚禄,变得只是老资格的代表了吗?”
陆诚觉得他说的话倒是深刻。
“你倒是真敢说,”
“哈哈,这有什么不敢的。”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到廖永立来寻廖树立。
“弟弟,你怎么在这里,这位先生你们还好么?”
陆诚看了看眼前和廖树立有些相似的人。
“这是你哥哥?”
廖树立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介绍,廖永立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这位先生,舍弟给您添麻烦了。我是他哥哥,廖永立。”
陆诚握住他的手。手掌粗糙,指节粗大,虎口有厚厚的茧。
他出过力。
“不麻烦。你弟弟很有意思。”
廖永立看了看表,皱了皱眉。
“先生,这时候不好叫车了。您今晚住哪儿?要不先到我们家凑合一晚?不远。”
陆诚想了想
“叨扰了。”
廖永立住在一条巷子尽头,一栋两层小楼。
看起来其实家境不错,能在这个地段买这样一套房子。
廖树立被扶到楼上躺下,嘴里还在念叨“我没醉”,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廖永立替他脱了鞋,把被子拉到胸口,站了片刻看弟弟不再翻身,才轻轻带上门出来。
楼下客厅不大,一张方桌,几把椅子。
廖永立请陆诚坐下。
廖永立倒了一杯清茶。
“先生,我弟弟不是当官的料。他不会做人。但他是好人。该他管的,他管;不该他管的,他也管。管到最后,管到自己头上就管不下去了。”
“我以前想不明白。后来想明白了。人家卡的不是我廖永立的面粉,是廖树立他哥哥的面粉。我没有当官的弟弟,面粉就不卡了。但他是我弟弟。他辞不了职,我也做不了别的事。面粉烂在仓库里,我认了。我不可能为了生意毁了我弟弟的前程”
陆诚看着这个人的脸。圆脸,小眼睛,眯起来像在笑,笑纹在眼尾铺开,不是天生的和善,是做生意做久了,习惯性把嘴角往上提。
他跟他弟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一个在岸上站着不肯弯腰,一个在水里泡着嘴角始终保持上扬。
两个人都不容易。两个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