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干了几年了?”
“快三年了。”
三年都没升上去,好样的这下子。
自己肯定能给弄来。
“给他去信,老子也给他一个营长干干,德式装备。”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让邓超寄出去。信封上写的地址是晋绥军某部。邓超接过信封,颠了颠,问了一句:
“司令,他要是来了,晋绥军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他要挖阎锡山的人,挖的还是个营长。
陆诚看了邓超一眼。“阎锡山用不好的人,我用好了。这是帮阎锡山解决问题,不是挖墙脚。去吧,早点寄出去。”
楚云飞收到那封信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中央突击集群”几个字盖在封口处。
他把信封拆开,抽出信纸。
信上只有两行字:来句容,给你营长当。德式装备,德国教官。落款是陆诚。
他把信看了三遍,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把信封拿起来对着光照了一下。
不像是假的,制式很规整。
他把信放在桌上,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
他在晋绥军待了七年,现在当上了营长。
上峰对他不薄,但也不好不到哪里去。
不薄的意思是该给的军饷没克扣过,该给的装备没短缺过,升迁的路没堵死过。
好不到哪里去的意思是每次有人要提拔他,总有人跳出来说他“黄埔背景太浓”,浓了怕他心向中央,不浓又怕他不会打仗,浓不浓都不对。
他在晋绥军里像一块夹在两块木板中间的肉,哪边都挨着,哪边都贴不紧。
他抽完那支烟,拿起桌上的信封又看了一遍。陆诚这个名字谁能没听过,先登之功,北伐悍将。
比他只大一届,却已经是少将了
楚云飞把信折好,塞进口袋。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槐树。槐树的枝头还没发芽,光秃秃的,在西北的风里晃。
他想起去年冬天,上峰找他谈话,说让他再历练历练,明年争取提副团长。
他当时没说话,点了头,出了门就知道这个“明年”是虚的,因为去年上峰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他每一次都点头。
他把那支烟头从窗外弹出去,回身从枕头底下把那份军官证拿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碾了两遍。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要通了北平的号码。
等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有人接,是他在训时认识的朋友,现在在北平的部队里当参谋。
楚云飞开门见山请他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