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团,没人是可以拒绝的。
江苏政府,巴不得多两个保安团来。到时经费一分,又是一笔钱。
陆诚在心里盘算着,先坑他汪代表一笔。
最后等到他的事情完成了之后,再喊桂永清来插上一笔,以教导总队的名头,再从汪代表原本的份额当中再抠出点儿钱来。
这样,两个人一分账,嘿,又多出一个团来。
陆成想着想着,脸上露出笑容。
和陆诚不同的是
沈全则在为自己的命担忧。
他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在政府混了这么多年,看过无数人收钱给钱,盘算自己的利益。
从来没有人像陆诚这样看了他这么久。他从陆诚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信息。
他到底要多少钱啊。
他在想什么啊?
拿这七十万搞投资、炒股票还是干什么总不能扩张军队吧。
哪有这样的实在人。
部队是党国的,参谋费是自己的啊。
沈全不知道他是嫌少还是在考虑要不要收还是什么。
这大爷一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死也得让我死个痛快啊。
陆诚终于动了。他点了点头,笑了出来。
沈全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从后颈爬到腰窝,像无数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长队往上爬。
春天的南京不热,走廊里通风虽然不好但也算凉爽,他衬衫贴在皮肤上。
像刚从长江里捞起来,在快要溺水的时候被人拖上岸的样子。
看着陆诚的笑容。
沈全知道,
稳了,这把稳了。
陆诚看着他。一身汗,这天气也不热啊。
陆诚有些奇怪的问他。
“你身体不行?这也不热啊,出这么多汗。”
“没、没有。陆将军,您说。”
陆诚没再看他。沈全有点虚吧,年龄看着不小了。
“我可以。但有件事,你得去办。”
沈全心里又是一紧。他刚放下去一半的心又悬起来了,像被人攥着绳子提溜到半空中,脚下什么也踩不着。
他勉强撑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
“您吩咐。”
“胡宗南的报告是一定会交的。”陆诚把信封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第一军需要装备,这是事实。我拦不住他写报告,也拦不住报告往上送。”
沈全点了点头,等着下文。
“岸防炮的预算咱们好说,但是我的要优先。”陆诚看着他。
“我的采购方案,如果你不能保证德国人那边尽快走完流程,我的单子就签不快。单子签不快,岸防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