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桂永清端着酒杯,和戈林碰了一下。陆诚也举了杯。三个人喝完了杯里的酒。
陆诚端着啤酒杯,很快的喝了下去。
赫尔曼看着对桂永清说
“桂,你这个朋友比你豪爽。”
军校的理论课上了差不多两个月,开始转入实战阶段。
他们到了德累斯顿附近的演习场。在易北河沿岸,地形起伏,有树林,有沟渠,有废弃的农舍,是一个天然的战术训练场。
学员分成红蓝两队,轮换攻防。陆诚被分到蓝队,担任一个战术小组的指挥官,手下十个人。
他第一次走上演习场的时候,脑子里那张图自动开了。不是他有意识要开的,是他站在高地上一看,整个地形就铺开了。
哪里是制高点,哪里是射击线,哪里是视线死角,每一处都在他脑子里,清楚得像是有人拿笔在本子上画了一遍。
“体能我不一定行,这种战术推演?我拉爆你们。”
第一次对抗,陆诚带着他的小组从侧翼绕过红队的主防线,沿一条干河沟摸到红队的指挥部后方。那条路在图上没标,教官事前也没提到,是他在脑子里看见后自己找出来的。
干河沟不深,但足以藏人,河沟尽头是一片灌木丛,从灌木丛摸出去不到两百米就是红队的临时指挥所。
他带着十个人在河沟里无声地走了半个小时,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红队的指挥官还在对着地图下命令。
枪响之后演习暂停。教官站在高地上,拿着望远镜,看着陆诚布置的侧翼攻击路线,对着战术推演板看了一会儿。
问了一句:“谁是指挥官?”陆诚站出来。教官看了他几秒没有说话,在旁边合上记录本,在陆诚的名字后面写了几笔。陆诚不知道教官写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一仗他没有用蛮力,他找了一条敌人没看到的路。
后来几次对抗,陆诚的特长越来越明显。他不但能找路,还能判断对方的移动方向。别人看演习场,看见的是树林、沟渠、农舍。
他看演习场,看见的是对方的队伍会在哪里停下来,会在哪里转向,会在哪里犹豫。他的部队每一次都能出其不意痛击对方。
到了月底,校方把成绩单贴出来。陆诚的战术指挥和特种战术两项评分排在全队前列,一个来自中国的学员在演习场上拿到了这么高的分数,在学员中引起了一些议论。
桂永清把成绩单从布告栏上撕下来,带回宿舍,拍在陆诚桌上。“你看看。”
陆诚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