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闺女连着给四合屯一下处理了俩屁事儿,这名气一下就上来了。
在四合屯里老王家小闺女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了。
她名气上来了,老马太太不就此消彼长了么。
再加上屯子里人也恨她,见钱眼开、见死不救的,有人打听到四合屯说找老马太太看事儿,人家直接给支牤牛屯去了。
这一来二去老马太太可就有点坐不住了,耽误她挣钱儿了,往年冬天到开春儿,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小孩哭闹、老人不安稳的那不都找她么。
今天可倒好,过了年家里这个消停,她就觉着不对劲儿了。
秦桧儿还有仨朋友呢,找平常一起嚼舌头根子的老太太一唠嗑,破案了,屯子里人坏你呢。
也不说谁,反正就有人把你客户往牤牛屯支,你自己琢磨去吧。
老马太太这心里就更恨王老二一家子了,她又不敢报复,上回斗法把脸面输了个一干二净,跟人家玩儿命都相当于送菜儿去了。
正搁家里炕上生闷气呢,家里来人儿了。
寻思好容易买卖要开张了,往门口一瞅,这哪是来看事儿的啊,这不找打仗的么。
来得是谁呢,老马头亲弟弟一家,马文庆的爹妈,马老二两口子带着马文才。
这马文庆现在可是遭了老罪了,光靠两只脚丫子跟生活比耶有个屁用啊,冻掉了六个脚趾头可不算完。
掉了以后伤口也不好,天天往外面淌黄水,再一个人也肿。
有时候吧,真是眼瞅着一辈儿一辈儿人遭同样的罪,以前我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从单位回家会路过百子湾。
大冷天儿,等红灯的时候,我从车里往外看,那小姑娘上半身裹个羽绒服,下半身光俩大腿穿个小短裙儿。
咱也不知道这谁研究的穿法,上半身在北方,下半身在三亚。
真的,上岁数人一瞅,一点不觉得好看,就觉得这么穿,到老了不做病么?
后来转念一寻思,我们小时候不也偷着往下脱棉裤耍漂儿么!
我一同学叫武博,长的嘎嘎帅,家里条件也好,冬天耍漂儿穿嘚儿了裤,好悬没冻死他。
重度肾炎,肿到什么程度,手指头分不开缝,跟鸭子长了脚蹼似的,吃饭得让人喂,勺都拿不了。
这马文庆也这样,肿的难受啊,天天起不来炕,在炕上哼哼。
但爹妈的能不心疼儿子么,这一正月可没少找老马太太。
老马太太呢跟他们玩滚刀肉,一口咬死了,你儿子是在我家喝酒喝多了,我们就顺嘴一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