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不知道有多久没仔细端详过她了。
老二媳妇儿心里想着事儿,门开猛的一惊,见是自己爷们儿回来了,赶忙过来迎,走到近前看着鼻青脸肿的王老二,鼻子就是一酸,眼圈儿含泪。
“当家的,遭罪了吧?”
“没事儿,走道没走稳当,摔了一跤。”
脸上还真不是人家揍的,他跟孙炮手动手的时候,人家给他使绊子,直接摔的。
“饿了吧,我给你卜楞点疙瘩汤。”
“不饿,吃了回来的,杂草的,老尹家那伙食老好了。”
外屋地两口子甜蜜蜜互诉衷肠,里屋炕上可就酸意冲天了。
“哎呀,还特么得是王老二,打上门儿去人家得好吃好喝伺候着,夺牛B啊!”
老刘头儿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出来,王老二的脸“腾”一下红了。
老刘头儿的话音刚落,捧臭脚的也来了,金先生开口了。
“那你看看,也就是我二哥,仁义,要不然呐,你猜咋地!”
“咋地?”
“老尹家上上下下,有一个算一个,鸡犬不留,都杀喽!”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王老二挤兑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老二几次抬脚往里屋进,都迈不开腿儿,到最后是老二媳妇儿把他推进里屋的。
里屋炕上坐的不止是老刘头儿和金先生,王老七撸撸个大脸,扭着头不看自己二哥。
王老二进屋窘迫的要命,比当年娶媳妇相看还抹不开,人一紧张就手足无措,老老实实站炕边上学苍蝇搓手。
“金先生,老刘头,那个啥,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刘头拿眼睛上上下下瞟了他一眼,脸一转,不搭理他了。
你看金先生平常和和气气的,正经挺有脾气,这会儿来火了,真不惯着王老二,拿话使劲磕打他。
“给我们添啥麻烦呐,二哥你这么能个儿,要我说搁这屯子里都屈才了。
得上哈尔滨,奉天那样的大城市,鬼子的司令部闯一闯,没准儿还能领个日本娘们儿出来。”
老刘头又搭茬:“擦,那日本娘们得老带劲了。”
“那不带劲的,能配得上我二哥吗?”
王老二臊的不行了,从脸红到脚后跟,宁愿他们仨给自己按炕上捶一顿,也不愿意让人拿话挤兑。
嘴里嗫嚅着辩解,声越来越小:“事儿赶上了,我脑袋一热……”
到底是亲哥俩,老七把脸转过来帮二哥打圆场,脸一转过来,眼圈都是红的。
“我二哥他也是好心,他豁出命去跟他们干,怕我们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