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他爷爷啊?”
儿媳妇在炕上眼神瞬间就亮了,有瓜!老吕脸都绿了,并且感觉脸上的绿在往上蔓延。
“说特么啥呢?我还活着呢!”
“我说错了,这不急的嘛。肯定不是外人,能是谁呢?”
“你说能不能是我婶儿?”老吕说的这个婶儿,就是他后妈。
话音没落,碗里的筷子自己噔一下就站起来了。
儿媳妇在炕上就是一哆嗦,接着念叨呗,意思别缠着孩子啥的,晚上给你烧点纸钱。
往碗里扔了米,碗边上撒了面,那筷子就是不见倒,跟吃了小蓝药片儿似的。
这可把老两口急坏了,好说好商量不行是吧?
老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菜刀,手起刀落...就把那根儿筷子砍折了。
老吕媳妇儿端起水碗,接过菜刀,走到院门外,把碗里的水往门口的青石上一泼,大口妈儿就骂出了口。
农村老妇能骂啥,无外乎就是一些伦理哏,问候一下出产厂家,生产车间之类的呗,剔除了脏话后的中心思想还是离孩子远点儿,不然如何如何云云。
等老吕媳妇儿骂的嘴角都起了白沫子了,人都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举起菜刀在青石上砍了三刀,这才算完事儿。
围观的乡亲都心说真卖力气啊,有好信儿的就打听,这是咋地了?
老吕媳妇儿也不搭话,转身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