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又剧痛,狗爪子就在地窨子外面的木门上使劲的扒。
这狗直到活活疼死,也没把头拽出去,夜里再没了动静。
第二天一早收拾了东西,王老二四人回了屯子,正好,小慧在家也有个小事儿等着铁蛋。
铁蛋进山干活儿的那天夜里,小慧就梦到了她那个死鬼前夫满身是血的来找她。
“慧儿啊,别怕,我来看看你,你嫁这人阳气太旺了,我进不来门,我在门口晃荡好几天了。
你再嫁我不怪你,得走这一步,就求求你对我妈好点儿。”
“家里你放心吧,那你在那面儿咋样啊?能不能投胎啊?受没受欺负?”
“哎,投啥胎啊,横死的下面不收,我做了刀劳鬼,又狠不下心杀人,只能自己遭罪。”
“那咋整啊?我给你烧点纸啊?”
“你男人有本事,你看他能不能帮忙想想招吧,慧儿啊,我就回来瞅你一眼,我等会儿揪你一缕头发,咱俩这一世的夫妻就算到头了。”
小慧听见咣当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看到地上一个破碎的碗,小慧摸了摸后脑勺,掉了一缕头发。小慧后脑勺上斑秃了一块小拇指甲大的地方,三年后才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