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见过,铁蛋琢磨着。
这几只豺就围着树抬头叫唤着,叫声还挺隔路,跟人吹口哨差不多,有俩胆大的还跳着咬铁蛋当啷下来的大腿。
铁蛋原本没打算招惹这玩意,眼见着有俩趴地上不走了,堵路是吧?路怒见过没?
把软趴趴的豹子往树杈子上一搭,回手抽箭、拉弓、射箭一气呵成,钉死一只,另一只没等从地上爬起来,也镶地上了。
剩下的几只边叫边往回跑,铁蛋又射死了一只。
下树,把打的野鸡松鼠栓腰上,一只手拎着豹子后脖颈子,一只手拎着刀子往回走。
跑掉的豺不跑了,吹着口哨喊队友,一群豺就缀在铁蛋身后。
刚开始离着有个四五十米,跟着跟着不到20米了,铁蛋把豹子一扔,回手就是一箭,又射死一只。不敢太近了,也不往上扑,就跟着。
等铁蛋走到地窨子了,这群豺还不散,又射了两箭才没了动静。
“咋回事儿啊,还碰上红狗子了呢?这玩意儿才缺德呢。”老七说。
铁蛋把刚才的经历跟大伙儿说了一遍。
“这红狗子心齐,还记仇,只要成了群,老虎都绕着走,打死一个,这一群打不过你也得缠死你。
这个炕咱们也盘差不多了,还得再烧两天,明天天亮咱们回去,我想个招整死他们再来,铁蛋你把那豹子皮扒了。”
“哎。“
铁蛋拿着刀子正要给豹子放血呢,小豹子一口气儿倒上来了,醒了就要扑,铁蛋单手锁脖儿,另一只手拿刀把子照着天灵盖就是一砸,懵圈。
铁蛋继续放血,王老二赶紧制止。
“铁蛋,你金叔不是让你整老虎尿,豹子尿嘛,你弄个活的给他,要多少有多少。”
地窨子锤子,钉子,木头都是现成的,别说七八个月的小豹子,钉个笼子,大豹子也装的下。
草草弄了口吃的,王老二怕豺晚上来报复,驴也牵进地窨子,留了够一宿烧的木头绊子,杠子顶上门,凑合着睡了下去。
果然到了半夜红狗子来了,这东西也聪明,从门底下往外扒土。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铁蛋醒了,刚要拿刀,王老二一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等门下面的洞,够狗头钻进来的时候,王老二拿两根棍子,从灶坑里夹出一块烧的通红的木头绊子,狗脑袋刚进来王老二就把木头绊子往前递,狗一张嘴,烧红的木头绊子整个塞喉咙深处了。
狗疼又发不出声,紧着往后退,抬头就卡在上面的门上了。
火红的绊子在嘴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