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该补回来。”
大嫂也在旁边跟着点头。
“是啊,你现在可是有福了。你不知道,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吓一跳。后来才知道,这边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大哥现在管着一个厂里的车间,吃穿住都不愁,我跟娘平时也不用出去干活,带带孩子,种种花,日子轻松得像做梦。”
姜秋月听着,心里那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更重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燕窝,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胃里。
真像做梦。
傍晚的时候,阿姨领着她去楼上看房间。
一推开门,姜秋月又傻了。
宽敞明亮的大卧室里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单被罩都是浅米色的,上头绣着细细的花纹,看着就柔软又高级。床边铺了地毯,靠窗的地方还有个小沙发和圆桌,阳台外头正对着一片修剪整齐的小花园。
最让她震惊的,是房间里竟然还单独隔出了一个洗手间。
白瓷洗脸池,镜子,热水龙头,连马桶都是抽水的。
姜秋月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进去。
“这……这是给我住的?”
阿姨笑道:“是啊,先生特意让人按孕妇的需求改的。床垫换成了软硬适中的,地毯也是防滑的,浴室里都铺了防滑垫,免得您走路不稳摔着。”
姜秋月越听越愣。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季淮安一眼。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腰。
“进去看看,不喜欢的话再换。”
“不、不用换了。”姜秋月连忙摇头。
她哪是嫌不好,她是觉得太好了,好到让她都不敢住。
以前在村里,她和季淮安住的那间屋子,虽然说得上是村里很好的条件了,可是和这里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地下。
姜秋月走进去,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又摸了摸梳妆台,最后站在那面大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还是那张脸,只是因为怀孕,脸上长了些肉,气色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可身上的衣裳、所站的地方、周围的一切,却都陌生得像换了个人生。
她忽然就有点恍惚。
“老公。”她轻声开口。
“嗯?”
“我怎么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转过身,眼神有些发飘,“我前阵子还在清水村蹲在灶房里烧火,现在一转眼,就住上小洋楼了。你说,我晚上睡一觉醒过来,会不会又发现自己还在村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