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秋月松了一口气。
季淮安看着她走远,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他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赶往镇上的邮局。
到了邮局,他拨通了南方大厂那边的电话,转接了几次,终于听到了丈母娘林小娥的声音。
“娘,我是淮安。”季淮安语气平静地问道,“之前是不是有个城里姑娘在咱们老宅借用过厕所?她有没有落下一块怀表?”
电话那头的林小娥一听,嗓门都拔高了:“啥怀表啊?我根本没看见!那个姑娘上完厕所嫌臭,我还特意给她垫了一层干草木灰呢。我走的时候把里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别说怀表了,连个钢镚都没有!她是不是掉在别的地方,非赖在咱们家头上啊?”
“好,娘,我知道了。没有就好,您在那边安心安顿,别操心家里。”季淮安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有可能确实是她掉在别处了。”
挂断电话后,季淮安走出邮局,站在镇子街头的树荫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冷峻的眉眼透着刺骨的寒意。
怀表。
苏婉要找的那块怀表,他想起来了。那是以前在京市的时候,苏婉死缠烂打非要他送个物件,他为了摆脱纠缠,随手让警卫员去街边买的一块最普通、最不值钱的杂牌怀表。
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苏婉借题发挥跑到清水村来,无非是为了彰显她的存在感,甚至可能是查到了姜秋月的身份,故意来找茬的。
季淮安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灭。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姜秋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季淮安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走进了镇上一条隐蔽的巷子里。他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那是他在镇上的一个联络点。
他用杂货铺里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跨洋的长途号码,直接联系上了在海外势力庞大的华侨富商——那是他曾经救过命,也是一直暗中支持他的一股强大力量。
“是我,季淮安。”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苏家和京市那边最近太闲了。动用一切手段,全面切断他们在南方的生意线,给他们制造点大麻烦,逼他们立刻滚回京市去。越快越好。”
“怎么了,季先生?他们惹到您了?”电话那头的富商恭敬地问。
“他们吓到我妻子了。”季淮安捏了捏眉心,“我妻子现在怀着孕,我怕她受惊动了胎气。再让他们在眼前蹦跶,我不放心。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