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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季家还有苏家越远越好,最好让苏婉这辈子都找不着他们。
不仅如此,她还得把娘家人也一起迁走。
可是,季淮安怎么办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秋月已经真心爱上了季淮安。
她有些舍不得季淮安,可是让季淮安再待在自己的身边,她害怕,她不知道下一次再找上门的会是谁?
她低头看向腹中的孩子,咬咬牙一跺脚,决定还是来个去父留子吧。
然而,在鸡场上工的季淮安,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一想起刚才姜秋月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他这心怎么就都放不下。
他太了解姜秋月了,苏婉的出现,肯定把她吓坏了。
毕竟他的妻子不仅很爱胡思乱想,还很胆小。
估计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卷铺盖带球跑路了。
想到这里,季淮安的眼眸沉了沉。
想跑?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是相比于这个,季淮安更担心的还是姜秋月的身体。
姜秋月现在还怀着孩子,最是不禁吓的时候。
万一要是把她吓得动了胎气,那他可就要心疼死了。
于是他利落地放下铁锹,去水槽边把手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去。
当他推开院门时,却发现院子里除了小山并没有姜秋月的身影。
“爹,你怎么回来了?”
姜小山迈着小短腿就跑到了季淮安的身边。
“你娘呢?”
“娘去外婆家了,她还不让我跟着去呢。”
季淮安不用深想就知道,姜秋月这是跑去娘家探搬家的口风了。
只是,在这个“拖家带口”的宏大计划里,季淮安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位置。
想到这里,季淮安的黑眸里划过一抹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中,他能感觉到姜秋月对他的依赖和逐渐交付的真心。
可一旦遇到危险,她这只胆小如鼠的小兔子,第一反应到底会不会将自己推开他也不是很确定。
此时,他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闷闷地发疼。
“爹,你发什么呆呀?”
姜小山扯了扯季淮安的裤腿,仰着小脸好奇地问。
季淮安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平静:
“没事,爹去把灶上的水烧热。”
等水烧热后,“吱呀”一声,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姜秋月做贼心虚般探进半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