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总不能说自己虐待季淮安虐待了三年吧。
“我也一直盼着,能有他的家里人找过来,把他接回去。季老板,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季淮安就在我们村里,他是你们季家的人。”
话说完,姜秋月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她原以为季临深至少会惊一下,或者追问几句。
可谁知,对面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随后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姜秋月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季临深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还挺能编的,不是什么人姓季就能自称季家人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季?”
姜秋月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季临深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
“我........”
季临深脸色沉了沉,将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语气开始变得很不客气,他对姜秋月说道: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你是来骗钱的是吗?”
季临深的眼神很冷,就像是看出姜秋月的把戏一般,甚至还带着点戏谑。
姜秋月被这种眼神看得不禁有些开始怀疑自我了。
难道她那些记忆都是假的?也许只是自己死前的记忆错乱,抑或是幻想?
可是如果是假的,那她为什么会认识季淮安又为什么会认识这司机呢?
“我不是来骗钱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季临深看着她,眼里全是审视,“那你倒是告诉我,一个连我们季家都不存在的人,你是怎么认定他是季家人的?”
姜秋月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根本说不出来。
难道要说,她是死过一回的人,知道上辈子的事?
谁会信?
别说信了,人家怕是只会觉得她疯了。
见她答不上来,季临深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淡了。
“行了,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季临深直接站起了身,他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和姜秋月聊天了。
“等等。”
姜秋月放下手中的水杯叫住季临深。
“那黄月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她认识你们?”
季临深的目光再次回落到了姜秋月的身上,他语气不急不缓解释说:
“我刚进城的那天晚上,我家的司机差点将黄月小姐撞上,就这么认识的。至于为什么给你送钱,是因为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