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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月站在原地等了没一会儿,旁边的楼梯就走下了两个男人,一个是早上给姜秋月送钱的司机,一个则是季临深。
很快季临深就走了上来,姜秋月看见季临深,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男人虽然外表儒雅,可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就感到有些退缩。
但姜秋月还是走上前一步说:
“季老板,我有事找你。”
季临深的脸上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是?”
这时一旁的司机赶紧介绍说:
“这就是给黄月小姐垫付医药费的人。”
季临深听后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只是抬了抬左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随即语气舒缓,很礼貌地道:
“黄月小姐的朋友啊,那不介意的话就上楼一边喝茶一边说。”
姜秋月点了点头,随即和季临深上了楼,司机则是留在楼下的车里等着季临深。
上了楼,季临深很客气地让姜秋月坐在沙发上,姜秋月还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即使不知道自己是季淮安媳妇的身份,季临深都能这么的有礼貌照顾人。
“谢谢。”
姜秋月说完后便坐了下去,季临深又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姜秋月一杯则是自己喝。
他坐下后,便缓缓开口道:
“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说呢?”
姜秋月捧着水杯的手指渐渐收紧,好一会儿才道;
“季老板,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听着有点离谱,但我没有骗你。”
季临深依旧是一副神色平静的样子。
“你说。”
姜秋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
“你们季家……是不是在找一个叫季淮安的人?”
季临深眼皮微微一动,却没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
姜秋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
“前两年,我在路边捡到一个男人,他受了伤,脑子也不清楚,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后来才知道,他叫季淮安。
他失忆了,身上又没钱,也没地方去。我们那边农村规矩多,一个单身男人住在我家,村里人肯定会说闲话,大队那边也会问。我实在没办法,才……才对外说他是我男人。”
她说到这里,喉咙有些发紧。
“但我真不是故意要冒犯你们季家。我这这几年也,也没亏待过他。”
姜秋月说这话时,不自觉地就心虚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