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帕子,胡乱按在鼻子下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季淮安。
季淮安站在她跟前,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模样,心都痒了。
他以前就知道姜秋月馋他,可不知道她居然能馋成这样。
只是稍稍一勾引,居然连鼻血都出来了。
一想到这里,季淮安胸腔里那点得意简直都快溢出来了,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更温软了几分。
“我、我出去洗一下。”
说完她就想下床,趁着机会赶紧溜之大吉。
季淮安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沉声道:“天黑,外头看不清,我跟你去。”
“你别去!”
姜秋月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
季淮安挑了下眉,看着她,眼里明晃晃写着:为什么?
姜秋月本来就羞得厉害,被他这么一盯,更是连脖子都烧红了,捂着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你、你要是跟着去……待会儿我流的血更多了。”
季淮安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一笑,姜秋月简直想当场把自己埋了。
她跺了跺脚,恼羞成怒地瞪他:“都说了不许笑!”
“行,不笑。”季淮安嘴上这么应着,可唇角还是压不下去,“那你慢点,洗完赶紧回来,你老公,在床上等着你。”
姜秋月感觉自己听了这话鼻子更热了,赶紧捂着鼻子就匆匆跑了出去。
季淮安站在屋里,看着她跑出去,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但笑归笑,他还是担心着姜秋月,怕她真不舒服。
可他等了好一阵,人都还没回来。
季淮安坐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朝院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月光落了一地,水缸边没人,压井旁没人,连灶屋里都黑着灯。
季淮安心里咯噔一下,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媳妇?”
他先往压井那边看了看,没人。
又去灶屋门口探了一眼,还是没人。
院子就这么大点地方,一眼都快望到底了,偏偏就是没见着姜秋月的人影。
季淮安沉默了一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就朝姜小山那屋走去。
果然,门房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了,季淮安推了推门,然而们却纹丝不动,门已经被反锁了。
季淮安站在门前,气得都想笑了。
好啊。
真会跑。
他转身便去房间里面拿了钥匙,三两步就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