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惊人,像是把她整只手都烫麻了。
姜秋月脑子里“轰”地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本来就被他勾引得心慌意乱,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乱了。
“你、你……”
她嘴唇动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偏偏季淮安还低头看着她,眼神沉沉的,嗓音压得又低又慢。
“热不热?”
姜秋月哪还分得清他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她。
她只觉得自己从脸到脖子都烫了起来,耳朵尖都快烧着了,偏偏手腕还被他握着,想抽都抽不回来。
“你赶紧松开!”
她强撑着凶了一句,可那声音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季淮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
他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姜秋月勾引到手的。
他垂下眼,看了眼姜秋月还贴在自己腹间的手,故意问:
“不是你说我会着凉吗?现在摸过了,知道我不冷了吧?”
姜秋月脸红的快掐出血来了,她蓄满力猛地一抽,把手给抽了回来,整个人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结果动作太急,鼻腔里忽然一热。
下一秒,一滴鲜红的血,“啪嗒”一下落在了手背上。
姜秋月:“……”
季淮安:“……”
屋里一下安静了。
姜秋月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那滴血,整个人都傻了,脑子空白了好几秒,随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她流鼻血了?!
一瞬间,她脸上的热意轰地窜到了天灵盖,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天爷!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她居然被自己老公撩得流鼻血了!
季淮安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但他到底还记得给自家媳妇留面子,赶紧转身去拿帕子和搪瓷缸里的凉水。
“别动。”他走回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忍笑,“先擦擦。”
姜秋月羞得都快炸了,一把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道:“不许笑!都怪你。”
“我没笑。”
季淮安嘴上这么说,可那上扬的嘴角简直压都压不住。
姜秋月一看,更恼了。
“季淮安!”
“行,不笑。”他把帕子递给她,语气里满是哄人的意味,“估计是天热,上火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姜秋月更想捶他。
什么上火!
到底是因为什么上火,他心里没数吗!
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