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月倒吸一口冷气,她不知道季淮安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想哭。
果然,坏人坏久了,一旦变好,就成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好一会儿,她才说:
“谁说我是干那事了,我是真心……”
话说到一半,姜秋月又卡住了。
她本来想说自己是真心想对他好的,可这话说出来更像心怀鬼胎。
憋了半天,索性破罐子破摔:
“吃个饭而已,老想那么多干嘛,我就是闲不住。”
季淮安显然不信,又问了一遍:
“真的?”
“真的。”
季淮安看了她几秒,还是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但到底没再继续问。
这一顿饭,季淮安吃的格外香,一顿就干了三碗大米饭。
毕竟,媳妇做的饭菜,吃了这顿就不一定有下一顿了。
吃过午饭,季淮安就抓着姜小山回了房间。
每天中午他都会抓着姜小山学半个小时的拼音。
姜秋月本想帮忙,但是奈何她一点文化也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扰了。
很快,儿子的房间就传来了一阵哭声,她知道这是自己儿子想用苦肉计逃过学习。
换成往常,她现在立刻就冲去骂季淮安欺负她儿子了。
但她忍住了,她决定从此以后不去打扰。
于是半个小时后,姜小山哭唧唧地学完了今天的拼音。
季淮安将姜小山哄睡着后,院子开始重新回归平静。
姜秋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忽然觉得背后一暖,整个人一下就被捞进了一个结实滚烫的怀里。
她本来就不大,骨架纤细,落在季淮安怀里跟被罩住似的。
男人手臂又长又有劲,一圈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箍得严严实实。
姜秋月迷迷糊糊地问:“小山睡了吗?”
身后响起季淮安低沉的声音:“睡了。”
下一秒,她就觉得后脖子一阵酥麻。
季淮安在亲她。
姜秋月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赶紧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转过身看他:
“你干什么?”
季淮安神情很坦然,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想亲热了。”
姜秋月:“……”
她赶紧把手抵在季淮安那宽阔结实的胸口上,像在挡一堵会自己往前拱的墙:
“不行,我想睡觉。”
为了不成为炮灰,她不能再做让季淮安反感的事了。
季淮安挑了挑眉,将姜秋月压着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