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季淮安的手就要解开她的裤腰带了,姜秋月头皮都炸了,连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还不想死!
“今.....今天就算了,你今天也累,在鱼塘干了那么晚才回来,今晚就休息休息。”
季淮安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姜秋月那妖艳的脸蛋,脸上浮出几分疑惑。
以前的姜秋月就是蛇蝎美人,哪会管他累不累?恨不得他白天在外头当牛,晚上回屋继续做马让她骑,二十四个小时不闲着才合她心意。
现在居然会体恤人了?
不过他也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埋怨姜秋月,毕竟能和姜秋月在一起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但他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秋月被他说得有点心虚,她自己也知道,她从前那德行确实不干人事。
可人经历过生死总是会变的,她咳了一声,硬着头皮道:
“我,我关心你还不喜欢吗?”
季淮安沉默了一下。
“喜欢。”
随即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凑到姜秋月的耳边说:
“那媳妇你能不能一边做一边关心我,就和你一边和我做一边让我叫你媳妇一样。”
姜秋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心里都快哭了,心想,等你以后恢复记忆了,你肯定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还有她自己以前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癖好!
姜秋月用手抵在季淮安宽广的胸膛上,可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却贴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蹭着季淮安的胸膛。
“今天不做了,真不做了。”
季淮安觉得自己的胸膛被蹭得有些隐隐发热,但他还是忍住了,很快就放开了手。
因为姜秋月偶尔也会装装贤妻良母,只不过每次都装不了半天,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他现在也只当她又心血来潮又演上了。
看见季淮安从自己的身上下去后,姜秋月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就像从鬼门关爬回来了一样。
半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打算不做恶毒炮灰了,她要洗心革面好好地对待季淮安。
趁着季淮安还没恢复记忆,赶紧刷一波好感。
想到这,姜秋月又有些后悔了,毕竟季淮安可是全国首富的独子。
要是自己当初不好色没有骗婚,只是单纯救了季淮安就好了。
说不定自己还能得到一笔大财。
现在好了,不仅钱捞不到还将自己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