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外走。
昨夜下了大雪,宫道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但高高的红墙上却是白茫茫一片。
谢蕴宁抬头看向檐下飞过的鸟儿,惊觉年关将至。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忙着和沈妙言等人斗智斗勇,忙着陷在各种儿女情长中。
可今年,除了稳定朝堂内外,她已经对任何事都没法上心了。
就连所谓的“对头”沈妙言,在她心中好像都变成了一个远去的模糊的点。
甚至,两人好似都许久未见了。
谢蕴宁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儿,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宫人领她去的地方果然不是慈宁宫,而是勤政殿的方向。
谢蕴宁敛了心神,静下心来往前走。
一盏茶后,到了勤政殿外。
许久不见的张宣礼守在门外,看到谢蕴宁来,立刻笑眯眯地迎上:“谢尚宫,陛下和太后娘娘在殿内等您了。”
谢蕴宁拱手作揖,然后打量了眼张宣礼。
这次不光陛下受苦受难,随侍在旁边的张宣礼也没少吃苦。
原本还算有点发福的脸如今变得尖瘦,脸色疲惫,可心神倒是松了。
这么一来,骨相突出,居然还是个俊秀的人。
谢蕴宁顿了下,才说:“张总管受苦了,平安回来就好。”
这话让张宣礼眼眶猛地一热,只是他善于隐藏情绪,虽心中熨帖感动,面上却笑着道:“奴婢应该的。”
这么说着,对谢蕴宁的态度却又亲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