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话,让秦嬷嬷都下意识屈了屈手指。
没有人指出布料的问题,就只能说明是谢蕴宁自己督查不严,甚至没有任何查案能力,如今还妄图拉上太后给自己做靶子……
这可比那幕后主使更让人气恼。
太后的言外之意谢蕴宁听出来了,她却反而暗松了口气。
谢蕴宁语气沉静道:“回娘娘,臣这几日其实已经查出些可疑之人。只是没有确凿证据,臣不敢往下定论。”
这话让太后一愣。
岳兰贞又立刻将准备的册子举起来,由秦嬷嬷呈给太后。
太后翻开看了下,都是这几日记录的,上面的人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与哪些人有牵扯关系。
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太后心中那点儿愠怒,就这么奇怪的被抚平了。
她翻完后才缓缓开口道:“所以你怀疑是赵贵人做的手脚?”
赵贵人是今年新进的秀女,江南人氏,父亲是地方上的一个小官。
她从入宫后从未被陛下召幸……当然,其实后宫的妃子们都没被召幸过,但陛下偶尔也会去其他妃子那里坐坐,说说话,如此也算帝王宠爱。
唯有赵贵人此人,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好似整个人都被彻底遗忘。
她自打入宫后也是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偏殿里,几乎不出门。
谢蕴宁点头:“臣虽不敢妄言,但这批贡缎由江南织造局送来。而江南织造局今年新换了一个管事,姓赵,和赵贵人是同族。这批苏锦,八成就是通过这个管事弄来的。”
“但臣与赵贵人无怨无仇,甚至从未打过交道,所以赵贵人可能牵扯其中,但幕后主使究竟是不是她,还有待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