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尚宫局的差事便是这般办的?”
严姑姑躲在人群后,看着谢蕴宁被林昭仪的嬷嬷质问,心中暗喜。
张姑姑也捏着帕子,只等谢蕴宁慌乱失措,便可上前“补救”,顺便踩上一脚。
然而,谢蕴宁神色平静,先是对霍昭仪行了一礼:“昭仪娘娘息怒。下官侯在此处,是因核验无误的礼单还在内府复核,稍后才能到。不知这份礼单……是从何处而来?”
霍昭仪知道谢蕴宁,也知道自己长姐能成功报名考上女官,全靠眼前这位谢司记,所以她看向谢蕴宁的眼神很和善。
“谢司记不必多礼。”说罢,霍昭仪又问嬷嬷,“这份礼单从何处来的?”
嬷嬷皱起眉头,扫了眼身边的宫人。
那宫人立刻道:“正是尚宫局送来的。”
谢蕴宁笑说:“礼单该由我司记司负责,若真是尚宫局送来的,我怎会不知呢?不过……”
谢蕴宁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严姑姑和张姑姑:“如今我只掌管司记司,尚宫局其他三司尚且由两位姑姑协管,不知是不是两位姑姑弄错了?”
张姑姑顿觉不妙,只是她还没说话,严姑姑就抢先质问谢蕴宁:“谢司记,你办差不力,却想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那礼单可是司记司负责的,别人哪能碰到?这若是随意碰了,可都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