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朕出去走走。”
帝王移驾,谢蕴宁立刻起身跟上。
等忙完换值时,又到了清晨。
谢蕴宁刚出宫门,便迎面遇上了沈度。
沈度显然没料到会在此撞见她,眼底掠过几分惊喜,快步迎上前来:“萧世子,多日未见,近来一切安否?”
谢蕴宁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沈度瞧出她眼底的排斥与防备,却并未动怒,反倒坦然挑明:“看来世子已然知晓沈某的癖好了。也罢,此事本就京中皆知,也无需遮掩。”
谢蕴宁神色冷淡,语气疏离:“沈佥事倒真是坦荡。”
“这有什么可避讳的?”沈度白净的面上带着几分恣意坦荡,“我倾心男子,又不曾妨害旁人,你情我愿,光明磊落,何错之有?”
谢蕴宁抬眼睨他,语气带着讥诮:“你既不愿扰人,为何屡屡拦我去路?我已有妻室,与你志趣相悖,你又何必再三纠缠骚扰?”
沈度闻言一怔,转瞬又勾起一抹轻佻笑意,缓步凑近几分:“那是世子不曾知晓,与我相交的好处。世子不妨一试,届时自然明白,世间诸多俗务牵绊,皆可抛却。你尽可放心,我们之间,万事皆由世子做主……”
“住口!”
谢蕴宁恼羞成怒,脸颊因激愤染上一层薄红,厉声斥道:“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如此出言轻薄,肆意妄言,简直不知羞耻!”
她的声音扬高,瞬间引来了宫门外往来行人的侧目。
进出宫门者多是官员子弟与侍从,见状皆纷纷驻足。
窃窃私语间,目光在谢蕴宁与沈度身上来回打转。
高煜听到动静,很快带着其他几人赶了过来。
他警告沈度:“你若再敢纠缠萧兄,莫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