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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之咬牙切齿:“娘,你也想说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吗?”
黄氏嘴唇哆嗦了下,却不敢点头。
萧玦之痛苦的闭上眼:“我也后悔了啊……可那时,那时我怎会知道,有朝一日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早知今日会这般痛苦,他那时就对谢蕴宁好一点了。
他也不是真的厌恶谢蕴宁,他只是觉得,他喜欢赵云舒,所以就不能分出丝毫情感给别人。
哪怕这人是他的妻子。
可没想到,他被赵云舒欺骗蒙蔽,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萧玦之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恨,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加注在了赵云舒身上。
他一把抓住黄氏的手,咬牙说:“娘,将赵云舒接进府中来,让她做我的妾。”
黄氏眼睛都睁大了。
她气得一巴掌打在萧玦之手背上:“你还想着她?她把你害的这么惨,你还想她?我的儿,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萧玦之很不耐烦:“我没想她。娘,可我的怒火和痛苦,总要有个发泄的去处。我不发泄给赵云舒,还能发泄给谁呢?”
黄氏懂他的意思了。
一时间,黄氏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沉默了好一会,到底舍不得儿子难受,才勉为其难的点了头。
“你不是说,她如今做了别人的妾室,这事还得娘去想想法子。”
……
谢蕴宁照常入宫轮值。
周承祐处理完奏折后,忽然抬头问:“玄瑜,子还还有几日到京?”
谢蕴宁垂头抱拳:“回陛下,应当明日就到了。”
“明日?”周承祐放下朱笔,脸上露出笑意,“好,他这次立了大功,朕要好好赏他。”
谢蕴宁心中欢喜,面上却保持着恭敬:“兄长能为陛下分忧,是谢家的荣幸。”
周承祐笑了一声:“你竟也会说这般冠冕堂皇的话。”说罢,又看着谢蕴宁问,“秋狩在即,你的骑射水平如今如何?”
谢蕴宁顿时结巴起来:“应……应当还算尚可。”
周承祐眯着眼睛打量她:“莫不是自打回京后,你再没碰过弓箭?”
谢蕴宁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周承祐起身,走到谢蕴宁面前叹了口气。
“业精于勤荒于嬉,便是忙碌,也要抽出时间练习。若在秋狩时你没能夺得前五名,朕可就要罚你了。”
谢蕴宁低着头,小声应下。
周承祐看她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又觉得好笑,道了一声:“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