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祐在殿里批了会奏折。
刚忙完,就听说那些个勋卫回来了,另有高勋卫求见。
“高煜?”周承祐有些诧异,“他有何事?”
张宣礼笑道:“高勋卫说,他们捕了鱼送来给陛下尝尝鲜,还有山里的野果。”
周承祐一顿,随后唇角轻轻扬起:“行,让他送进来吧!”
话音落下没多久,高煜就送着活鱼和野果进来了。
周承祐扫了他一眼,见高煜有些紧张,他便语气放缓说道:“高煜,朕也好些时候没见安远伯了,他如今可还好?”
安远伯是高煜的父亲,因病赋闲在家,但爵位还保留着。
因着朝中没人,高家确实没落不少,但高煜没想到皇帝竟然还惦记着他父亲。
一时间,高煜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动,连忙低头回道:“家父一切都好,多谢陛下挂怀。”
周承祐笑说:“那日朕在校场上瞧见你骑射都很出色,可见你资质上佳。日后只需磨砺本事、沉淀心性,在朝堂用人之际,自有你一展抱负的机会。”
这话一出,高煜心中顿时激荡不已。
他忙重重叩首:“是!微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勤学苦练,不负陛下期许。”
周承祐又说:“听说你不爱看书,但好的将/军,看不懂兵书,不会排兵布阵可不行。”
高煜一僵,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周承祐勾唇,语气温和道:“勤学苦练,要学读书,要练武艺,一样可都不能少。”
高煜红着脸,叩首再次应是。
“退下吧!”
高煜起身,躬着身子慢慢后退到了殿外,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等他回过神后,才猛然想起,忘了告诉陛下,那些鱼其实都是“萧玦之”捕回来的了。
殿内。
鱼和野果已经叫其他内侍拿下去了,周承祐问:“萧校尉呢?”
张宣礼说:“这个时辰,应是休息了。”
周承祐点点头,就没再问。
但周承祐没想到,自那日后,谢蕴宁的安排就紧张了起来。
那些勋卫常在她不上值的时候约她出去,要么在庭院练投壶,要么武场射柳,要么去后山跑马……
日子那叫一个快活肆意。
周承祐偶然望见她和关系相近的勋卫打闹,望见她和高煜切磋骑射,甚至还和众人辩论……
虽依旧是萧玦之的身子,可独属于谢蕴宁的灵魂,是那么的恣意快活,是那么的鲜活。
甚至在崭露锋芒时,那么的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