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绣着孔雀纹样,头戴珠冠,庄重华贵。
他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心中既觉新奇,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身荣耀,本该是谢蕴宁的。
可如今被他穿着,倒像是偷来的一般。
谢蕴宁也换上了昭武校尉的官服,石青色武官袍,腰束革带,脚踏皂靴。
萧玦之的品性暂且不提,皮囊倒是真的出挑。
因着身量高挑,谢蕴宁气质又出众,如今穿上官服更显挺拔,眉宇间自带几分英气。
就连萧玦之自己看自己,都有些恍惚。
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这身官服本该就属于谢蕴宁。
好似这样的谢蕴宁,才露出了真正的一面。
“走吧。”谢蕴宁出声打断萧玦之的思绪。
两人出了院门,黄氏已在垂花门外等着。
她仔细.打量了谢蕴宁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这身官服很衬我儿。”
又看向萧玦之,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只温声道:“进宫后,少说话,多听多看。太后若问起孩子,你便照实说,莫要紧张。”
萧玦之有点不大自在被母亲这么叮嘱。
他想了想,最后学着谢蕴宁以往的模样,低眉顺眼道:“儿媳知道了。”
马车早已备好。
两人登上车,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朝着皇宫驶去。
晨光熹微,上京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可谢蕴宁却无心欣赏。
她闭目养神,脑中反复回想萧广恩的叮嘱,以及谢归鸿信中提到的陛下性情。
当今陛下登基三年,年方二十一,是先帝幼子。
因十岁那场大难,导致他一直体弱,登基后更是深居简出,可朝政却打理得井井有条。
阿兄说,陛下并不会在意怪力乱神之事,对她和萧玦之换身一事也不会觉得稀奇。
可……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谁知道他会不会借此发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