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宁宁,你要小心为上。”
谢蕴宁点了头。
谢归鸿又说,“萧家也不知掺和的深不深,你也不要完全拒绝,先保全自己再徐徐图之。”
谢蕴宁郑重应下。
谢归鸿眼里满是担忧,但事已至此,他能叮嘱的也就这么多了。
谢蕴宁整理好一切,带着谢允和去了宴会。
丁知州一看到他,脸上就带出了大大的笑。
这次宴会,来的人不止泸州官员,还有好些个富商。
其中还有常五娘的父亲常佑。
萧玦之的眼神在常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迈步走到丁知州的左下首坐下。
丁知州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开始叹气。
“谢大人许久没露面,本官原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做。可昨日本官突然得到消息,谢大人在泯县江山,被一伙贼人掳走。”
“本官派去的人没赶得上救他,但好在,听说有漕帮的人救了他。”
说到这里,丁知州突然深深看了眼谢蕴宁。
“虽然本官不知谢大人为何会和漕帮有来往,但只要谢大人安然无恙,本官就放心了。”
这意味深长的话说完,丁知州又说,“不过,漕帮救人想必也有条件,只是本官和谢大人交往不深,不知内情。所以今日请萧世子来,想问问世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了谢蕴宁的脸上。
谢蕴宁抬眼看向丁知州,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