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观音的内部刻了字,用来传递信息,但为了不被人发现,只用了简短的祝福之词。
若是丁知州等人警惕,把玉观音砸碎,也不会看出什么。
但谢蕴宁和兄长,自小就会和父母玩藏头藏尾诗。
谢父谢母也能从中发现蹊跷。
安排好一切,谢蕴宁立刻就叫人分好几次送了消息出去。
萧玦之那封信,算是比较隐秘,用了萧家的护卫和探子。
谢蕴宁的那封就正常多了,还和以前一样,甚至连时间都不紧不慢的。
做完这些,谢蕴宁依旧以萧玦之的身份,继续参加萧氏族人的议事。
议事的内容,依旧是关于漕帮的事。
自打她在泯县遇刺后,族人们争论不休,有主张继续插手漕运的,也有主张见好就收的。
毕竟他们只想获得利益,也不想惹祸上身。
谢蕴宁全程沉默,连萧五叔出言试探,她也没给什么回应。
后面几日,丁知州又派人送来帖子,约“萧玦之”赴宴。
看似有事相商,实则依旧是试探和劝说、警告。
谢蕴宁每次都拒绝。
大概过了五日左右,丁知州突然叫人来传话:“谢大人在泯县出了事,事关重大,邀萧世子过去相商。”
和谢归鸿有关,谢蕴宁没有再拒绝。
但在出发前,她去看了下谢归鸿。
谢归鸿的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就是脸色依旧很差。
得知丁知州邀“萧玦之”过去,谢归鸿说:“可能他猜到,我的失踪和你有关系,想从你这里打探消息。”
谢蕴宁冷笑了一声:“怎么,他还真敢明目张胆地杀了你不成?”
“杀了倒不至于。”谢归鸿声音有些轻,“但叫我说不出话,却有可能。”
这段时间谢归鸿没出面,跟着他来的人恐怕心中十分不安。
丁知州要么已经把他们拉下了水,要么就是用了别的法子,叫他们再也张不开嘴。
如今只剩下谢归鸿这一块铁板。
可对谢归鸿的方式,却不能像对其他人那样。
谢归鸿是天子心腹,性子又刚正不屈,威逼利诱是没有用的,最有效的手段就是诬陷。
提前做好诬陷的事,让他不得不认下就行了。
谢归鸿提醒谢蕴宁:“萧玦之的身份特殊,又代表萧家立场,又和我们谢家有姻亲关系。所以让萧玦之来证明我的罪名,最是合适。”
“今日你去赴宴,丁知州有可能就会做这样的事,他必然会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