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鸡蛋,嚼了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长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但他没有问。他知道,她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现在要做的,是守住燕城,给她足够的时间。
至于她说的“踏平北冥”——慕容战看着远处北冥军大营上那面黑色的狼头旗,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也许,她真的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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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燕城沉入了黑暗,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
城守府里,沈长宁的房间漆黑一片。但空间里,灯火通明。
团子盘腿坐在灵泉水池边运功,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充沛,沿着经脉运行,一圈接一圈。他缓缓睁开眼,站起来,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窜了出去,落地无声。
他的轻功又进步了。
沈长宁站在田埂上,看着儿子飞来飞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着。她转身继续种粮食——种子撒下去,灵泉水浇上,一茬又一茬,粮仓里的粮食已经堆了将近二十万斤。
药材也堆满了药架,鸡鸭鹅蛋多到数不清。
她看了一眼操作台上那十包炸药,心里盘算着:就这么点,不够用。得让慕容战再派人去找原材料。硝石、硫磺、木炭、铁砂,能找多少找多少。等材料够了,她做出足够的炸药,就是北冥军的末日。
北冥想要踏平大曜?
沈长宁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杀气的笑容。
老娘要踏平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