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卷发始终没有变。
言祈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才两岁,放在前世,连幼儿园都不一定肯收,老贼是真下得去手。
另一份后续简报里,林修远与许知微在一次精神污染反扑中活了下来,却留下永久的创伤。
许知微醒来后,反复询问今天是几月几日。林修远握着笔,在病历确认栏里写了三次同一组撤离坐标。
医生最后下了结论【重度认知损伤,建议调离主战区。】
言祈盯着漫画,看了好久。
……
再往后翻,灰暗了数十页的漫画,忽然被一道光劈开。
那是一座立在海上的旧灯塔。
环岛轨道、终点高台、垂在峭壁外的重型钢索,还有已经锈蚀的机械锁扣,全部被画进同一张俯视跨页。高台中央的登记装置尚未改造成赛事终端,外壳上刻着防卫守备军徽记。
言祈一下坐直,好家伙,赛方还真是在十五年前的旧战场上重新刷了层漆,就拿出来办比赛。
十五年后的他们,就是沿着这条环岛轨道抢旗,最后在同一座灯塔下完成结算。
只不过和十五年后不一样的是,此时的灯塔周边,外海黑潮翻涌,无数祸祟正沿着岩壁向上爬。
这一次战役的作战目标只有三项。
【重启灯塔封印光束。】
【切断S级祸祟“海母”与潮群的精神连接。】
【为沿岸三城争取撤离时间。】
裴砚舟的观测线铺满灯塔结构图,无数条路线在他眼前熄灭,最后只剩下三条。
“此次任务最高生还率,我们守备军只有三成。”
夏明烛低头看了一眼:“为了身后还在撤离的平民百姓,此次任务只许成功。”
战斗从叶明珰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开始。
刺目的闪光照出“海母”藏在黑潮深处的巨大轮廓。柳听雪循着那一瞬间的精神震动,锁定了连接潮群的频率:“找到了。”
拓跋骁从高台一跃而下,迎着潮群正面砸进海岸。夏明烛的光焰紧随其后,将他背后的退路一路烧亮。
灯塔底层,商既明与梁百工同时扑向停转的能源舱。
“旧接口,转接头。”
“第三格。”
“你把线剪短了!”
“嫌短你自己接。”
能源舱就在两人的争吵里亮起第一圈光。
秦既白踩着钢索不断开门,将受伤的人从不同战区送回医疗点。顾寒岳站在高台中央,每报出一个坐标,空间门便在下一瞬准确展开,他们现在已经不吵架了。
第一层封印光束越过海面,“海母”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