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脆生生的口感,嚼起来“咯吱咯吱”的,给绵软的米饭增添了一点有趣的嚼劲。
五花肉被切成薄片,肥瘦相间,肥的部分已经炖得透明,油脂渗进了米饭里,让每一粒米都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瘦的部分保持着纹理,一丝一丝的,咬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质在齿间分离的那种细微的、令人愉悦的触感。
米饭是东北大米,粒粒分明,但又黏连在一起,用筷子夹起来的时候会拉出短短的、糯糯的丝。
她不太确定这盒饭是真的做得有多好,还是饿了一夜的肚子让什么东西都变得好吃了。
毕竟,人在饿的时候,连白米饭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味道来,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去分辨这些。
好吃就是好吃,管它是什么原因呢,哲学是吃饱了以后才想的事情,饿着肚子的时候,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饭塞进嘴里。
徐小言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吃得心满意足。
她吃饭的样子算不上斯文,筷子夹起一大口饭,直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的时候能听到米饭和白菜在口腔里被碾碎的声音,咯吱咯吱的,混着吞咽的咕咚声。
她有时候会停下来,用筷子尖挑起一片五花肉,举到眼前端详一下,肉片的边缘炖得微微卷曲,然后一口送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地嚼,让油脂的香味在口腔里充分地释放。
饭盒很快见了底,空盒子在茶几上搁着,透明的盒壁上还沾着几粒米饭和一小片白菜叶,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用水清理下,但考虑到现在水资源珍贵,最后还是忍住了,不如先丢空间,等以后有机会再清理。
吃饱后,她很快感觉到了口渴,太阳已经升到最高点了,虽然卧室被隔热板挡得严严实实,但客厅的温度还是能感觉到在一点点地往上爬。
那种热不是暴晒的热,而是蒸笼一样的热,感觉房间里所有的热量都散不出去。
嘴唇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干皮,她用舌头舔了一下,舌尖触到的是一层干裂的嘴唇表面,喉咙里也黏黏的,咽一下口水都觉得费劲,让人忍不住想咳一下,但又咳不出什么来。
她走到卧室冰箱前,拉开上层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白雾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带着冰箱内部特有的那种气味,塑料、金属、冷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香,但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伸手进去,从码得整整齐齐的矿泉水瓶里抽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