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只是中心可能还带着一点没冻透的水芯。
到时候就敲一块出来,然后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最好是厚实一些的,吸水性强的那种,把冰块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毛巾要先用水打湿再拧干,然后再裹着冰块。
把裹好的冰块抱在怀里,冰块在毛巾里面慢慢地化着,水被毛巾吸住,不会滴得到处都是,毛巾还会变得越来越凉,抱在怀里的感觉肯定很舒服。
等冰块化完了,毛巾还能拧出一把冰水来,那水可以用来擦脸、擦胳膊、擦腿,每一寸被擦过的皮肤都会凉上好一阵子。
她在宣县的时候就这样干过,那是最热的那几天,空调坏了,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她就靠着这样一包一包的冰块熬过了好几个晚上。
她有这么一大台冰箱,一次冻出来的冰块够她用好几天的,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想到冰块,她又想起自己似乎忘记制作可食用冰块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呢?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大事。
用临川的自来水冷冻的冰块压根不能食用,因为水从管道里流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铁锈味,而且谁知道那水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细菌、微生物、重金属、化学污染物,这些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它们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喝下去之后会怎么样,她想都不敢想。
她应该加净水片,因为净水片能有效去除水里的重金属和化学污染物,然后烧开放凉后再冻成冰块!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轮,她趿拉上塑料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客厅。
客厅比卧室亮堂一些,那条没封死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柱细细的光,斜斜地投在地板上,把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
她眯着眼避开那道光,然后坐到沙发上,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盒白菜猪肉饭。
饭盒是透明的塑料盒子,盖子是白色的,盒子的边沿有一圈密封的橡胶圈,扣得很紧,揭开的时候要用力掰一下。
密封被打开的时候,一股热气立刻从盒子里涌出来,扑在她脸上,温温热热的,带着饭菜的香气。
白菜的清甜、猪肉的油脂香、米饭被蒸汽浸润后特有的绵软气息,三种味道搅在一起,钻进鼻腔,勾得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大白菜被切成了差不多大小的块状,菜叶和菜帮各占一半,菜叶已经炖得软烂,几乎要化在米饭里了,菜帮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