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拿杀猪刀剁他了。”
唐婉没说话。她转身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回到自己那间办公室。
房门掩上,把楼下的嘈杂声隔绝在外。
唐婉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红蓝铅笔和她那本特制的牛皮纸大账册。
顾承安虽然像个跳梁小丑,但他刚才歇斯底里喊出的那几个词,确实印证了时代的脚步。
南边画圈,特区开放。
这是大浪淘沙的开局。无数人会在这个风口去南方倒卖批条、炒地皮、搞皮包公司。
但唐婉不是沈清禾那种急功近利的投机客。
做外贸和轻工产品,核心永远是产能、质量和销售渠道。光靠提前知道个政策跑去抢滩头,没有坚实的后盾支撑,只会被资本的大鳄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既然南方即将大开国门,外资和新技术迟早会涌进来。她要做的不是南下跟着盲流抢饭吃,而是把自己的大本营打造成一块任谁都无法撼动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