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款式一比一做出来的,尺寸精准到了毫米。衣扣一粒粒盘上,那极度收腰的设计立马把她原本就娇软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雪白的脖颈被立领半遮半掩,下摆的开叉刚好露出小腿肚上一片瓷白的肌肤。红得耀眼,白得晃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与撩拨。
脚底下的垫子上,小黑狗煤球正抱着个带肉筋的骨头啃。它抬起狗头瞅了一眼,蓝色的微光在黑眼珠里一闪。
唐婉脑子里立刻响起了煤球贱嗖嗖的吐槽声:
【统统敢拿我这高贵的狼王血统打包票,你今天穿这身出去,陆阎王绝对要变身禽兽。
那男人本来就馋你馋得两眼冒绿光,你这等于是在饿狼嘴边晃悠一块最顶级的鲜肉啊!你这女人真是坏透了。】
唐婉听着系统的话,对着镜子里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照了照。她理了理领口,在心里回了一句:
【啃你的骨头去,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陆老虎把排场摆得那么大,连底裤都交给我了,我当然得给他留个永生难忘的接亲场面。男人嘛,就得时不时下点猛药,他才能把你看得比命还重。】
【啧啧啧,狐狸精。】煤球甩了甩尾巴,继续低头啃骨头。
换好衣服,唐婉外面又披了件厚实的大红呢子大衣挡风保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回头,全看直了眼。周桂花本来就是个大嗓门,这会儿居然卡壳了,半天憋出一句:“娘诶,这十里八乡的,我真没见过比厂长还水灵的姑娘。”
楼下大院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全军区的大喇叭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放《好日子》,喜庆的调子顺着西北风刮满整个山头。
苏明远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个大红纸花,正站在院子里扯着嗓门指挥:
“那红双喜贴正一点!对,就门框正中间!刘干事,后厨那边的杀猪菜炖上了没?大伙儿昨晚忙活半宿,先给大家整点热乎汤垫垫!”
院子外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红星厂放假的女工、伤残老兵、还有大院里的军属,把南坡小洋楼这片空地全给占满了。平时空荡荡的铁栅栏上,挂满了一长串的大红灯笼。
唐婉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往下看,整个军区像过年一样沸腾。她伸手摸了摸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子弹壳戒指,手指冰凉,但心口热乎乎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刚指到上午八点整。
原本闹哄哄的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卡车引擎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