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雪和枪子儿里拿命换回来的全副身家。
唐婉把存折叠成一摞,用手指轻轻敲着封面。
“都交给我?”唐婉转过头,看着陆泽。
陆泽毫不犹豫地点头。他坐直身子,长臂一伸,直接把唐婉整个人连腰捞进怀里,抱在自己大腿上坐着。
“全交给你。”
陆泽单手搂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覆在唐婉拿着存折的手背上,粗糙的茧子蹭着她柔滑的皮肤,
“婉婉,我知道你现在是咱西北军区的大财神,有脑子有手腕,能赚金山银山,我这点钱在你眼里不够看。”
陆泽顿了顿,深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陆泽不沾父母的光,不拿京城大院的背景压人。我这六年攒下的所有家当,全在这四本折子里了。连买条新裤衩的钱都没给自己留。”
陆泽握紧她的手,“从今天起,我净身出户,底裤都交给你了。以后我这百八十斤肉归你养,你得管我后半辈子的饭。”
唐婉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一下。
她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见识过原主那个奇葩亲爹唐建国的虚伪嘴脸。在这世上,多的是算计女人钱财的软饭男。
陆泽这种直接把命根子全盘交出、毫无保留的直白,对她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杀伤力极大。
唐婉没急着答应,反而靠在陆泽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肌肉。
“想得倒挺美,用八千块钱就想换一张长期饭票?”唐婉故意拿话逗他,“红星厂的大食堂现在天天有白面馒头和肉菜,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进去吃一口。你这算盘打得我都能听见响了。”
陆泽不仅没恼,反而咧开嘴笑得露出白牙。他知道唐婉的脾气,这小狐狸没直接把存折砸他脸上,就说明事儿成了。
“饭票不能白要。”陆泽不要脸地凑上去,在她滑嫩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白天我在老虎团给你带兵看大门,谁敢动红星厂一根线头我废了他。晚上我回这小洋楼给你暖被窝,倒洗脚水、捏肩膀。保准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这买卖你绝对不亏。”
唐婉被他脸上的胡茬扎得发痒,往后躲了躲,笑出声来。
“行了,别在这耍贫嘴。”唐婉把四本存折往兜里一揣,“钱我收了,明天去把你的工资关系直接转到我这儿,以后的津贴每个月按时上交。”
听到这话,陆泽眼睛全亮了,呼吸都粗重了几个度。
“媳妇儿,你这是答应了?”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