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陆泽二话没说,走到墙角抄起那把沉甸甸的大铁斧,“晚上吃什么?”
“葱爆羊肉配大白面馒头。”
“再加个拍黄瓜。”陆团长毫不客气地点菜,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了整齐有力的劈柴声。木屑横飞,硬生生劈出了搞爆破的气势。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周五晚上,西北军区大礼堂灯火通明。
这是一年一度的全军区军民联欢会,不仅驻地的各级领导全到了,就连下面几个连队的战士也分批组织过来观看。
家属院这边的军嫂和半大孩子们更是早早抢占了前排的板凳,手里抓把瓜子,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
大礼堂后台,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文工团的女兵们叽叽喳喳地挤在几面大镜子前,忙着画红脸蛋、扎红头绳。到处都是脂粉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的闷热气息。
林雪坐在最中间位置最好的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绸子表演服。
她底子本来就不差,这会儿化了浓妆,更是显得整个人精神焕发,傲气十足。
“雪姐,你今晚压轴的那个《红色娘子军》独舞,肯定能拿第一!”
旁边一个文工团的女孩一边帮她整理头花,一边拍马屁,“那谁不知道,你这舞蹈功底在咱们军区是这个!”说着竖起个大拇指。
林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巴抬得老高,得意地冷哼一声:“那是自然。真以为随便从外地来个野丫头,就能在军区的舞台上出风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这话刚说完,后台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冷风倒灌进来,惹得几个正换衣服的女兵一阵尖叫。
众人回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个年轻姑娘。没穿文工团那种红配绿的扎眼演出服,也没在脸上涂那种猴子屁股一样的腮红。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没有任何多余修饰的素白色长裙,外面披了一件军大衣御寒。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红木簪子简单挽在脑后。
往那脏乱差的后台一站,硬是把周围那群精心打扮的文工团女兵全衬成了俗不可耐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