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小当和槐花,一行人直奔贾家。
“当当当——”
民警抬手敲门。
贾张氏一开门,便喊道:“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啦……”
许大茂往门口一横,直接打断:“谁是你大孙子,别胡扯!秦淮茹呢?赶紧出来!偷鸡贼抓着了,就是你家棒梗!看见没,这俩小的也跟着掺和,偷了鸡跑到轧钢厂水泥管子那儿烤叫花鸡,人赃并获!”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毛,伸着爪子就朝许大茂扑过去,嘴里尖声骂道:“你个丧良心的杂种!敢冤枉我大孙子!老娘今天非挠你个满脸桃花开不可!”
旁边民警当即厉声呵斥:“住手!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撒泼行凶,是不是想一块儿进派出所?”
贾张氏被这一喝,顿时蔫了半截,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就往地上一蹲,拍着大腿嚎起来:“冤枉啊——青天白日冤枉人啊!我大孙子多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偷鸡啊……”
正哭天抢地呢,秦淮茹耷拉着脸,带着棒梗进了院。
她刚从轧钢厂保卫科过来,一进门脸色就难看至极。
原来保卫科张队长见秦淮茹来了,当场把脸一沉:“秦淮茹,你这儿子可真了不得啊!钻狗洞溜进轧钢厂,食堂里少的白菜、土豆、面粉、调料,全是他偷的!”
秦淮茹还想打圆场,红着脸赔笑:“队长,孩子小不懂事,就是闹着玩……”
张队长一拍桌子,火气直接上来:“闹着玩?这是偷国家财产,挖社会主义墙角!要不是看他年纪小,早给你送派出所了!”
秦淮茹吓得不敢再多嘴,连忙点头:“是是是,您说多少钱,我们赔。”
张队长把朱大壮列的单子往前一递。
秦淮茹一看,上面记着白菜、土豆、面粉、酱油、香油杂七杂八一堆,一算下来,整整十块钱。
秦淮茹咬着牙掏钱赔了十块钱,手心攥得发疼,却也只能攥着棒梗往家走。一进院就撞见许大茂领着民警指着人,她腿肚子都打颤。
“民警同志,您看!”许大茂伸手一指,嗓门陡然拔高,“这就是棒梗!偷我家鸡的就是他!他妹妹小当和槐花都认了,人赃并获!”
棒梗被民警一盯,吓得浑身一哆嗦,梗着脖子嘴硬:“我没偷!是那鸡自己跑出来的,我不抓它就跑没影了!”
“还敢胡扯!”许大茂上前一步,指着鸡笼的裂痕,“鸡笼子是你掰断的,当谁瞎呢?民警同志,这小子必须严肃处理!”
民警皱着眉看向棒梗,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