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着个大砂锅从厨房走出来,里面炖得金黄的鸡汤香气扑鼻,飘得满院都是。
听见外头吵吵嚷嚷,何雨柱朝着许大茂喊了一嗓子:“大茂,你在那儿瞎嚷嚷什么功夫?真要是丢了鸡,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一个准,在这儿耗着有啥用!”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屋,只留下一股浓浓的鸡汤味儿飘在院里。
许大茂还没接话,刘海中先吸了吸鼻子,咂咂嘴:“嗯……这鸡汤炖得真她妈的香!”
一旁的闫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阴阳怪气接了句:“哎?我说何雨柱哪儿来的鸡啊?该不会是……”
他这话还没说完,院里人立马不乐意了,当场就对着闫埠贵指责起来:
“闫埠贵,你这人咋越老越没脑子了?”
“人家何主任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想吃只鸡还用得着偷?”
“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净会瞎猜忌!”
许大茂也连忙开口:“闫埠贵啊,你可别给柱哥乱扣屎盆子!今儿我跟他一块儿下班回来的,他上哪儿偷鸡去?”
话刚说完,许大茂猛地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大茂见半天没人吭声,脸色一沉,又对着全院喊了起来:“行,没人承认是吧!那我现在就去报警,真等警察把人抓着了,可别怪我许大茂心狠!”
说着抬腿就往院外走。
秦淮茹一看真要闹到警察那儿,顿时急了,连忙追上去拉住他:“大茂,你着什么急啊!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真是你家鸡自己跑丢了,你这一报警,不得罪完人了吗?”
许大茂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鸡自己跑出去?鸡笼子都被人硬生生掰坏了,当谁眼瞎啊?”
他上下打量秦淮茹慌慌张张的模样,眼珠一转,故意提高了嗓门:“我说秦淮茹,看你这么急,这事不会是你家干的吧?哦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家棒梗今儿在轧钢厂偷酱油,被人当场逮着,现在正关在保卫科呢,就等着你去领人!”
“什么?”秦淮茹脸色骤变,整个人都慌了神,“棒梗被抓了?还跑去轧钢厂偷酱油?”
她再也顾不上劝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冲着贾张氏喊:“妈!许大茂说棒梗在轧钢厂偷东西被抓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贾张氏一听也急得跳脚,连连摆手:“那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晚了就出大事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领着两个民警进了院,身后还跟着浑身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