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哭,两个小姑娘缩在墙角,抱着彼此哭得满脸是泪,哭声尖利又害怕。
瞬间,贾张氏的怒骂声、两个孩子的嚎哭声、秦淮茹假意的抽泣声搅成一团,整个西厢房闹得鸡飞狗跳,吵得人脑仁突突直跳。
冉秋叶当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手脚都没处放,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如此撒泼打滚、蛮不讲理的场面,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心都是慌乱与难堪。
她实在招架不住这阵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慌慌张张地摆手,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贾梗妈妈,我就信你这一次,下个月发了工资,务必把学费交上!”
秦淮茹假意抹着眼泪,连忙点头应和,语气满是感激:“冉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交,一定交!”
冉秋叶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几乎是连跑带逃地冲出了贾家,直到跑出中院,耳边的吵闹声渐渐远了,才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里又气又憋屈,只觉得这趟家访,简直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糟心、最离谱的事。
冉秋叶脚步匆匆出了95号院,她低着头只顾往前走,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试探又带着几分熟稔的招呼:“玉芬……哦不,秋叶!是不是冉秋叶?”
冉秋叶本就心神不宁,被这声突兀又含糊的招呼一喊,浑身一僵,下意识停住脚,脸上还带着从贾家逃出来的慌乱,茫然地转头望去。
只见迎面走来一人,身材高大威猛,肩膀宽厚,显得格外有气势,脖子上还稳稳坐着个小丫头。冉秋叶只一眼就认了出来,下意识惊呼出声:“柱子哥!”
来人正是何雨柱。
他几步走上前,笑着看向她:“秋叶,你怎么跑到我们院里来了?”
再次见到何雨柱,冉秋叶心里一时感慨万千,刚才在贾家受的委屈还没散,语气也带着几分疲惫:“我……我是来给学生做家访的,就是贾梗家。顺便跟他们提一提学费的事。只是……他家好像确实有些困难。”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摆了摆手:“秋叶呀,你这是被那一家子给糊弄喽!贾家哪儿叫困难?那是精得会装,背地里富得流油。一个学费,他们不是交不起,是舍不得出,故意演苦肉计给你看呢。”
冉秋叶听得一脸疑惑,皱着眉摇头:“不太可能吧?我看他们家……”
“你看什么?”何雨柱笑着打断,“你就瞅瞅他家那几个孩子,穿的衣服干干净净,连块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