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被秦淮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噎得脑仁突突直跳,冉秋叶也懒得再跟他们掰扯道理,多说一句都觉得浪费口舌,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声音沉了几分:“贾梗妈妈,既然你们都这么认定,那我也不多说了。最后一件事,贾梗的学费,学校已经催了三回了,你们家一直拖着不交。今天我上门,就是来催学费的,再拖下去,这学,他怕是没法继续上了。”
这话刚落,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紧接着,眼圈瞬间红得像浸了水的红辣椒,眼泪毫无预兆地往下掉,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一把抓住冉秋叶的手腕,指尖冰凉,哭得声音都发颤,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冉老师啊,您行行好,再宽限我们几个月吧!我当妈的,哪能不想着给孩子交学费?可您看看我们家这光景——一大家子人,就我一个人挣钱养家,老的老、小的小,棒梗奶奶身体不好,买药钱都得掐着算;孩子们顿顿就啃窝窝头就咸菜,连口稠粥都喝不上,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
她越哭越委屈,抬手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我也急得夜里睡不着觉,可实在是没办法呀!冉老师,您就再通融通融,等我下个月发工资,第一时间就把学费送到学校去,真的,求您了……”
哭腔里裹着千般无奈、万般委屈,仿佛她真是天底下最苦命的母亲,可院里院外谁不清楚,这眼泪里有几分是真难处,几分是刻意装可怜,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冉秋叶被秦淮茹哭得左右为难,可学费之事关乎校规,她半点做不了主,只能硬着头皮摇头:“贾梗妈妈,这事我真的帮不了,学校已经催了无数次,再也拖不下去了。”
这话彻底戳炸了炕头上的贾张氏,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被震得哐当乱响,随即腾地站起身,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满脸戾气地破口大骂,嗓门尖得能刺穿屋顶:“你个遭天杀的小娼妇!良心都被狗啃了是吧?没眼瞧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老的有病小的挨饿,全靠我儿媳妇一个人苦撑,你还追着屁股逼学费,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子往死里逼啊!就那几个学费钱,成天催催催,跟催命鬼一样,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安的什么坏心!”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一旁的小当和槐花吓得浑身发抖,哇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