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外套袖口有一根线头没剪干净。这种小地方一出来,人就不再只是“南州数联副总经理”。
“你找姜总?”沈夕问。
“嗯。”
“什么事?”
何琳停了一下,说:“我想跟他谈谈。”
沈夕看着她。
“你等一下。”
何琳点头,也没往里闯,就站在门口边上。
沈夕回到前台,给十二楼打电话。
是姜临接的。
“老板,有人找你。”
“谁?”
“何琳。”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她说什么?”
“她说想跟你谈谈。”
“让她去茶座。”
“好。”
茶座在一楼侧边,挨着落地窗,平时人不多,主要给住客谈事用。
沈夕带何琳过去的时候,茶座里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坐在最里面看手机,桌上摆着一壶花茶,谁也没喝。
何琳坐下,没点东西,只把手机放在桌边。
她手指细,指甲修得短,没做颜色。
沈夕问:“你喝什么?”
“白水就行。”
沈夕嗯了一声,去前台那边说了一声,回来时姜临已经到了。
他穿得很简单,深色外套,里头白衬衫没打领带。走过来时脚步不快,也没那种故意让人等着的意思。他看了一眼何琳,在对面坐下。
沈夕没走远,就站在茶座外侧一点的位置,随时等着添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凑太近,可也没真离开。很多时候,站远了反而显得刻意。她现在已经摸出门道,什么叫在场,什么叫不碍眼。
白水送上来,杯壁冒着一点热气。
何琳没碰。
她先开口。
“姜总,我想跟你谈谈。”
姜临看着她。
“说。”
何琳抬了抬眼,开门见山。
“周培安断了我这边所有对接。我现在在南州数联很难待下去。”她顿了一下,又说,“我知道是谁做的。”
话不多,口子先亮出来了。
姜临没接那句“是谁”。
“那你来找我,想说什么?”
何琳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苦相,也没装镇定。她就是坐在那里,把事往桌上一放。
“我以前在省经信委做过项目,对省城信息化系统底层的接口架构很熟悉。星汉智算的技术在临州很强,但在省城会水土不服。你们需要一个知道省城底层怎么走的人。”
这话说完,茶座里静了静。
外头前台有个行李箱轮子压过地面,咕噜一声,又远了。
姜临看着她。
“你是来给我做事的?”
何琳点了一下头。
“我是来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