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拉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晓淑皱着眉头,一脸嫌恶:“这人谁啊?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老孙也是,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姜百川端起那碗西红柿鸡蛋汤喝了一口,冷哼了一声。
“无利不起早。看着是个粗人,其实心里算盘打得精着呢。”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摸到这儿来的。”
姜百川的政治敏感度极高。
他今天出门没告诉任何人,选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小馆子,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结果还是被人堵在了包间里。
这说明,有人在盯着他。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姜临没有说话。
......
果然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权力的每一次交接和震荡,都会伴随着下面利益版图的重新瓜分。
老的鲸鱼死了,沉落海底,无数的虾蟹就会蜂拥而至,分食它的尸体。
这就是所谓的“一鲸落,万物生”。
赵副县长就是那条死去的鲸鱼。
而这个周国强,就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急于想要抢占地盘的螃蟹。
“爸,妈。”
姜临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这个周国强,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
姜百川和王晓淑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儿子。
“你怎么知道?”
王晓淑惊讶地问。
她作为县医院院长,对县里做医疗器械的那些老板基本都认识,但这个周国强,她确实没印象。
显然是个以前不入流的小角色。
“刚才他进门的时候,我看他手包上挂着个小牌子,上面印着个医药公司的logo。刚才在桌子底下,我发微信让朋友查了一下。”
姜临随口编了个毫无破绽的理由。
......
说到这里,姜临看向王晓淑,“妈,您是县医院的院长,我爸是分管卫健的副县长。在周国强眼里,这归安县的医疗市场,以后就是咱们家说了算。他今天来敬酒,就是来拜码头、挂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