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见他没了动静,江老山父子才松了口气。
他们好多年没进山打猎了,技艺生疏不少,刚才都提着一口气。
爷俩把套在薛良脖子上的绳子拿下来,用绑年猪的手法给薛良绑了个结实,嘴里还给他塞了块破抹布。
江远顾不得他手在流血,把他扔在炕的最里边,用棉被盖的严严实实,就像他从来没来过这间屋子。
江老山去厨房弄了点煤灰回来,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然后依旧坐在炕上搓麻绳。
全程爷俩一句话也没说。
宝丫听到刚才的动静,从镜子里看到江老山去厨房弄煤灰,知道爷俩得手了,就退回屋里,继续藏着。
日头开始偏西,院子里静悄悄的,安静的不像话。
王队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边屋子里一家五口,外加一个薛良,不应该这么安静。
还有他们住的那两间屋子,三个人睡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醒,处处都透着诡异。
“队长,他们怎么都没动静了?”
王队长身后的小公安忍不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