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会凉了,吃了肚子疼,先吃完再跟叔叔玩。”
“不嘛~”
“安安先去吃蛋羹,一会咱们再玩。”
薛良也很识相的帮着劝了劝,他现在是一个赖在这里避难的人,所以说话做事很有分寸。
听他这么说,安安不情不愿的挪去廖春花身边。
廖春花感激的朝薛良笑了笑,拉住安安转身去了厨房。
转身的瞬间,廖春花的嘴唇都在发抖,她是在跟死神抢孙女,紧张的几乎站不稳。
来到厨房,江老山已经等在那里,他将仓房里的东西往外挪了挪。
让廖春花拿着点吃的和水,带着安安下到里边的地窖里。
等他们下去后,江老山才把东西往回挪,挡住地窖口,最后把仓房门锁上。
地窖是他们前两年挖出来,用来藏宝丫从废品站收回来的东西,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些,江老山用双手搓了搓脸,叹了口气,拿着柴刀和一捆麻绳进了卧室。
此时,宝丫他们住的那三间屋子里特别的安静,这让坐在院子里等安安的薛良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他瞥了一眼坐在院子另一边的两个公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看来自己被发现了,竟然不是那个公安先发现的自己。
这让他有点好奇,屋里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弄死她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
这么想着,薛良拿着手里的扇子站起来,一边叫着安安,一边往堂屋方向走。
宝丫站在自己卧室门后,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着外边情况。
薛良先是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宝丫的房间,没发现卧室门后的宝丫,以为里边没人。
又去江老山他们房间看了看,只看到江远躺在炕上睡觉,江老山坐在一边搓麻绳,家里的女人都不见了。
薛良慢慢的走进屋,顺手把扇子放在桌子上,手探进腰里。
“老东西,人都去哪了?”
江老山抬头就看到薛良用枪指着自己,他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嘴里还呢喃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儿子要抓的人。”
薛良似乎很满意江老山的反应,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江远突然从床上蹿了起来,用手里的绳套直接套住了他的脖子,迅速拉紧。
薛良没想到被迷晕的江远会暴起,刚想扣动扳机,江老山挥起柴刀直接砍到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手枪也应声落地。
薛良被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