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谁指使他做的?为什么这么问,她到底想干嘛,不会是……
刘大奎越想越害怕,还给他定义为‘受人指使’,什么人能指使别人破坏生产,非特务莫属。
眼前这娘们儿是想要他的命啊。
刘大奎这会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给自己开脱。
“我,我没让他们来这闹,领导,你们误会我了。”
“你没有?那他们来这里的介绍信是谁开的?”
宝丫不为所动,她有一百零八种理由证明你有罪。
“没有,我没给他们开介绍信,是他们自己跑来的,跟我没关系。”
刘大奎已经顾不了许多,只想给自己开脱,其他的都抛到脑后了。
“你没给他们开介绍信?身为大队社员,没有介绍信就到处乱跑,还在外边一呆好几天,你这个大队长是怎么当的。
姓刘的,别给我打马虎眼,身为大队长,你伙同社员去抢人家孤儿寡母的工作,我看你这个大队长是干到头了。
小黄,开始吧!”
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宝丫对他生不出半分同情。招呼小黄把人带出去,按流程来。
通常碰到这种事,大队长都是从中劝和,小儿子再亲,大儿子也有自己的亲生骨肉。
如果胡搅蛮缠的厉害,大队长有一百种法子收拾他们,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这个刘大奎不但不帮忙平事,还兴致勃勃的跑来跟运输队谈条件,不用说也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今天必须给他整怕了,不但能打消他们的气焰,还能震慑下一任大队长。
对,就是下一任,经过今天这一遭,刘大奎这个大队长也当到头了。
屋里的人静悄悄的看着宝丫的操作,心里一万匹羊驼奔驰而过。
前两天听路队长说的时候,还以为请她来打老头,没想到,她直接把大队长拉出去批斗。
一群人不顾刘大奎的哀求,推推搡搡的把他带出了运输队。
找了一块开阔的空地,小黄把大字报往墙上一贴,人群自动围了过来。
屋里几个老家伙,见刘大奎真的被拖出去批了,霎时间,身上那股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开始对着宝丫装可怜。
首先是刘老头一号苦着一张老脸对宝丫说:
“领导,我们大队长没你说的那么坏,还是把他放回来吧。”
宝丫瞥了他一眼,嘴里安慰道:
“老同志,你是在村里待太久了,不知道这些坏分子的险恶。
他们就是要鼓动你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来对抗政府,让咱们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