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小黄还从他带来的布袋子里,拿出了一块拴着绳子的木牌子和一个纸糊的尖顶帽子。
把帽子往刘队长脑袋上一扣,又从袋子里摸出一块碳条,转头问刘队长。
“叫什么名字?”
“我,我……”
刘队长已经吓傻了,整个人抖的说不出话来,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碰上这帮人,看这架势自己要交代在这。
“你们干什么,不能把我们大队长绑了,快放开他!”
“对,放开我们大队长。”
“你们……”
五个老家伙早就准备好随时过来撒泼,没料到会碰上委员会的人,还要把他们大队长拉去批。
几个人顿时没了主心骨,也不敢有其他动作,只能站在原地冲着他们喊,但声音里透着股子心虚。
“闭嘴!喊什么喊,你们想跟他一起?”
小黄见他们还不安分,立刻喝止。转身又踹了刘队长一脚:
“快说,叫什么名字。”
“刘,刘大奎……”
小黄那一脚给刘大奎踹的一个激灵,眼圈泛红,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让那几个老东西来运输队来闹。现在不仅占不到便宜,还要把自己拉去批斗,可天底下没有卖后悔药的。
小黄写在木牌上写完刘大奎的名字,直接给他挎在脖子上。
小黄又从布袋里掏出一大张纸,还有墨汁和毛笔,现场开始写大字报。
宝丫伸着脖子看了看,别说,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几句话就把刘大奎带着几个老东西抢人工作,破坏生产的事说的清清楚楚。
小黄写完还给大家念了一遍。
短短几分钟,刘大奎的脑子也清醒了些,竟然给他扣了一个破坏生产的帽子,完了,全完了。
“领导,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就放我这次吧。
我真的没有破坏生产,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
宝丫看他想不通,耐心的给他解释,为什么说他破坏生产。
“刘队长,这里是运输队,承载着全市及周边的运输任务。
你放任他们来这闹,让运输队的领导没时间做本职工作,天天应付他们的胡搅蛮缠,不是破坏生产是什么。
与其在这求我,不如好好想想,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刘大奎心神恍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家里人在工作单位出了事,不都是去单位闹的吗,怎么到他这成了破坏生产了。
还有她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