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尽废,在病痛与苦楚里挣扎十年,半生颠沛流离。
这般阴险小人,不配手握刀剑,更不配安稳活在世间。
待到身上蛊毒彻底解除、功力尽数恢复之后,找单孤刀与角丽谯清算旧账是头等大事,
但云彼丘这笔迟了十年的血债,他也牢牢记在了心底。
宁舒方才的提议,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敢下毒,就让他亲身体验毒发的痛苦,便是最公平的了结。
李莲花静静站在原地,听着宁舒不顾一切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话语,
又感受着笛飞声那句冷冽却无比坚定的回应,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心底有暖意缓缓流淌,也夹杂着化不开的苦涩,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难言释然。
原来被人这般真心维护、时刻记挂,是这样一种滋味。
从前那些他以为只能独自吞咽的苦楚、无处诉说的委屈,
如今终于有人看出其中不公,愿意挺身而出,想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