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来。
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他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他死死盯着光幕上那沾满油污、沦为廉价锅垫、显得狼狈又滑稽的嬴珠甲。
又看看李莲花那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讪笑心虚模样,
胸口的无名火蹭蹭往上窜,额角青筋都隐约跳了跳。
这混账!
竟敢如此糟蹋他的战甲。
然而,看着李莲花那张苍白消瘦、写满“我身子弱你别动手”的脸,
再想想他刚刚解了碧茶之毒、经脉空虚的样子。
笛飞声那口翻腾的怒气,最终化作一声极其沉重、带着无尽憋闷的冷哼。
他猛地扭过头,不再看李莲花,也懒得再看光幕上那让他心梗的画面。
只留给他们一个冰冷僵硬、散发着“我很不爽”气息的背影。
跟一个如今变得这般惫懒无赖、还一肚子歪理的家伙,有什么好理论的?
气死自己,反倒不值当。
这梁子,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