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殿外的宫人早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瑾宣也深深躬下身,不敢抬头。
他知道,陛下这怒,并非只因影宗覆灭;
更因他堂堂天子,面对这公然在天子脚下行凶、挑战皇权威严的行径,竟只能眼睁睁看着;
连一句斥责、一次阻拦都做不到。
更是恐惧,没了影宗,单以皇室的高手,根本无法抵挡暗河的高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与琅琊王,不睦。
恐惧,憋屈,无处宣泄。
他登基还不到一年,根基本就不稳。
朝堂上,琅琊王的势力如影随形。
没有撕破脸,萧若风依然恭敬,依然称他“皇兄”,依然做好一个贤王的本分。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把椅子,另一个人也曾离它很近。
朝堂还没有完全掌握,如今又要面对江湖势力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更是焦头烂额,惊怒交加。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暗河这把“刀”,有多重要。
皇室需要这把刀,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脏活”。
影宗就是皇室的手,是拿刀的手。
有些事,只有暗河能做;有些人,只有暗河能杀。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