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隐隐有了一种淤塞尽去、暖流渐生的“苦尽甘来”之感。
随着他们的功法转换接近完毕,内力性质趋于稳定,宁舒开始将雷系异能导入他们的经脉之内,而非只停留在筋骨皮膜。
这一下,才是真正的考验。
雷系异能霸道无匹,进入经脉后,不仅是在淬炼,更是在强行击碎那些顽固沉积的毒素结晶与陈年暗伤。
其痛苦远超之前洗髓药力的冲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雷霆在经脉中炸开、游走,所过之处,既是毁灭,亦是新生。
苏昌河与苏暮雨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额头、脖颈、手臂上青筋再次暴起,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塞在口中的棉巾早已被咬得破烂不堪,血腥味混着药味在口中弥漫。
但他们依旧死死守着灵台一点清明,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引导着那狂暴却精纯的雷能,配合新功法,一遍遍冲刷、拓展、加固着自身的经脉。
宁舒依旧稳坐门外,持续输出着异能。